不知不觉开始关注她,甚至有些照顾她,我发现她还是和母亲有一点不一样,比起每天都很消沉的母亲,她总是苦中作乐,明明自己已经是个悲剧了,还是能为了一些小事开心,偶尔的调皮不像经历那些痛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随遇而安,还是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是大蛇丸看重的猎物,也从没逃脱大蛇丸的手掌,被紧紧抓住,一步一步拖入蛇窝,无知无觉甚至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实验后我被调离,去了其他基地进行咒印实验,咒印实验成功不少,却还在不断研发特别的咒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段时间所研究的那个咒印太过特别,虽然成功例子不少,但是失败的也很多,它其实并不稳定,一生只是在别人身上做实验的我提出了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又一次,咒印就像跗骨之蛆,直到我被彻底同化,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变了不少,带着一手的牙印站在牢笼外看着我,我从她眼中看到了害怕和不甘,以及对我的痛惜,还有一种——紧紧缠绕着她的孤独,似乎要将她整个渗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明白,她为什么会对我那么亲近,难过了会哭,痛了会抱怨,开心了会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个眼神,我突然想到答案,似乎我是她曾经的救赎一般,曾经的光明,只是现在失去了,变成怪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很痛苦,蹲在那里想哭又不能哭,大概又是那个要坚强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身后的不远处,大蛇丸就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她,我仿佛看见一张巨网笼罩向她,悄无声息,让她无处可逃,就像曾经的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隐约觉得她的结局会和我不一样,我憎恨忍者,却不得不成为其中的一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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