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冷笑一声,却没有回答绘幽凌。
“我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脑海里关于鼬哥哥的事情越来越少,那些曾经的真相,曾经的野心似乎都没有了。”
“只记得鼬将宇智波一族灭了,要将佐助带回去,却独独忘记想和佐助解释真相的事情,甚至自己都要忘记那些事情,对未来越来越模糊,脑子一想到鼬的事情就是一团乱麻,甚至都影响了平常的思考。”
绘幽凌低垂下头,眼中有悲伤溢出,她缓缓说道“鼬哥哥很温柔,同时也很残酷,用最让人痛苦的方法保护自己在意的人,承受着别人的憎恨和厌恶,背负着罪恶死亡也无所谓。”
“他让佐助去憎恨他,然后以此保护他,为了不让我告诉他真相,也不断用月读蚕食我的记忆,为了让我彻底忘记,居然通过鸣人再次开启这个术。”
绘幽凌在说着的时候,眼眸里深塘一般黑聚在里面,那一刻她冷静的骇人。
她只是想明白一件事,鼬可能也不能理解她,无论她是否真的想救他,无论她是否愿意见证这个悲剧,强势地不让插手,所以现在用那么残酷的方式来对她。
而且一开始为了保护记忆被探知的忍术,原来一直都在蚕食她的记忆,不断将关于他的事情抹去。
然后只要找回佐助,他的计划也就达到了。
佐助不会知道真相,她也忘记什么是真相,一切一切他早就安排好。
斩沉默下来,默默看着绘幽凌,她怎么会没有发现,本来就在内世界的她才是被影响最多哪一个。
她开始变得嗜睡,脑子也像一部老旧的机器的一般,宇智波鼬做的事情让她也是很气愤的,不过让绘幽凌变成幻术白痴倒是她愿意看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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