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哑白正喝着汤,差点没给烫着:“田老伯,你这接连用了李贺、章碣两人的名句,足见你也有不少墨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知让发气倔道:“多识得几个字,吟得几句诗,又如何了?风雅堂表面风光,实际慢慢沦丧在西武林之手;儒教若真能救天下,西武林还会入主神州吗!”他的烟袋敲的桌面咣响:“你啊,胡蝶谜,堂堂的风雅堂剑座,如今也不过是一名在册的浪人,我没有把你交给西武林已经给你面子了,好自为之吧。”说完袖手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稍稍尴尬,但胡蝶谜仍面不改色,喝酒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妆怕道:“都怪我,胡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你爹爹说的很对。”胡蝶谜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哑白放下碗筷,高声道:“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莫因诗卷愁成谶,春鸟秋虫自作声。剑座,前方道路渺茫,纵无法成功,也不要丢了风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蝶谜笑道:“放弃又拿起,我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几次。卫兄弟,你的才气也是不凡,好一句[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一用是书生]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拾人牙慧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庄见父亲离去,当即倒满一碗酒,恭恭敬敬地端到胡蝶谜前:“剑座请受我一拜。“说完双膝一曲,就要扑通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蝶谜只是将脚一伸,抵住田庄,他就再也动弹不了,只能弯膝站着。胡蝶谜道“只可跪天地君亲师,你我初识,不可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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