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名贵的酒,自己能赔不起?
她快走几步,跟在徐伟的屁股后面,一起帮他找。
然而,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哪里有酒盒的影子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徐伟竭力压制自己失控的情绪。
水露也坐在他的身边,“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他说的是普通话,而水露他们说的是本地方言。
“嗯。”徐伟说道。
“你在哪上班呀?”水露又问道。
“红山镇政府。”徐伟吐出几个字。
父亲去世的时候,几乎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,本来打算到年底,自己能凑够五万,交给母亲让她欢喜一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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