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,燕皇才开口:“太子,你可知道,我为何要单独让你过来,见你吗?”
太子一听,恭敬的说道:“儿臣不知。”
燕皇说道:“今日朝堂之事,你可有恼怒?”
听到这,太子想起了太保的提醒,他按照太保所言,答道:“父皇如此做,儿臣心中自然有些不喜,但身为父皇的儿子,愿尊从父皇的一切意见。”
听着这些,燕皇眉毛不禁皱了起来,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回答。
“但。”太子顿了顿,说:“若是父皇真想让皇兄参加夺嫡之争,必然是害他,皇兄流落外界,苦难多年,还是让他好好享福的好。”
前面一句,是太子的回答,后面一句,便是太保让太子说的。
燕皇皱眉,说:“若是他参加夺嫡,你又会如何做?”
若是之前,太子必然要说一些大道理,比如什么兄弟之间,不能手足相残,大家要好好为燕国着想云云。
但此时太子却是说:“夺嫡之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之争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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