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锡回到寨子,邢陆已经回来了。
“先生,按您的吩咐,把人和账钱都带回来了。”
“人在哪?”
“我怕被人看到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回来的时候雇了驴车,直接进到寨子来,把人安排在我的房间了,阿雅小姐在那看着他。”
“邢陆。”范锡叫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遗嘱递给他,“你拿着这份遗嘱,再带上我的印章,跑一趟庐江、庐阳、九江等地,将孙盛名下的商行过户过来。这件事,我只放心交给你去办。”
邢陆看了遗嘱,心知是范锡伪造的,却没想到曹宾也会包庇范锡,替范锡做伪证。
“先生放心,小六子一定不会辜负先生的信任。”
“多带几个人,注意安,早去早回,这遗嘱我还有用。”
送走邢陆,范锡便让石奎推他去见老周。
老周四十多岁的年纪,给孙盛做了五六年账房了,因为人老实,从来不多说多问,孙盛很是信任他。范锡让人请他上山,他心里也明白是为了什么,对他来说,给谁做账房无所谓,只要照常给他发薪水就行,所以邢陆一说暂停营业,他立马就把伙计都打发了,封账之后带着商行的现银和邢陆走了。
“范先生。”老周起身,恭恭敬敬给范锡行了礼。
“周先生,坐下说话。”范锡说道,“昨天夜里,孙寨主被贼人刺杀,不知周先生听到消息没有?”
“范先生太客气了,叫我老周就行。孙寨主不幸遇害,邢小哥已经告诉我了。听说范先生和孙寨主情同手足,还请范先生节哀。毕竟霁云寨和商行商队,往后还要靠范先生费心操持。”老周低着头,语气沉痛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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