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没事吧?”云树急慌着打量。
“没事。眉儿呢?”严世真焦心的打量着她。
“我没事,义父。”
“昭儿每日哭的泪人儿一般。你……”
提起云昭,倔了半个月的云树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来了,她怎么会不想他?可是,去留又不是她能决定的!
“义父,你先回去看着昭儿,我会,会尽快回去的。”
云树推着严世真往外走,却被侍卫堵住。
严太医今夜可是刺客!陛下不发话,侍卫们如何敢放人。云树回身看完颜澈,完颜澈却转身进了屋,一切早就在他掌控中。
云树抹了眼泪,“义父等我。”说完将众侍卫冷冷扫了一眼,抬脚也进了屋。
众侍卫却觉得,被这位贵人记恨上比挨揍还难扛。
完颜澈步到榻边,捡起那串被云树砸了一半的佛珠,掏出袖中的锦帕,拭干净上面的碎屑,重新放到木鱼上。刚直起身子,就被一人从身后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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