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已来。云树被凉凉的晚风抚醒,禁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严世真低头关心的问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又撒谎。”
“没撒谎。有义父在,一点也不冷。”
严世真低头看看她,没有说话,手上又紧了紧。
“义父,你看,夕阳好美!”云树轻声道。
严世真抬眼望去,夕阳若血,长长的影子打在水面上,相互呼应,当真美的惊心动魄。
“揪心的事情都忙完了,还能和义父一起看夕阳,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严世真心痛。伤成这个样子,还说事情都忙完了。看来真正让她不能释怀的,不是这些外伤,而是心中的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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