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端茶、递水、捧点心,努力在云树面前卖好,便被严世真揪来作病案,给她讲解了张景最初的脉象、病征,重新为张景诊脉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给张景的脉象下的是左脉弦而硬,右脉弦而长,两尺皆重按不实,当时的脉象也让云树感受过。如今张景已经服了四副药下去,左右之脉皆平和许多,但是尺部仍然欠实,也让云树感受一下脉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感受如何?”严世真问张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景不得不承认,服了四副药后,整个人都感觉好多了。“之前的满闷热都没有了,食欲也好很多,只是偶尔还有气上冲,但神识并未受影响。”犹豫了一下道,“我还要吃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世真点点头,张景露出欢喜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,开始不愿吃药,怎么现在听到还要吃药,就欢喜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吃药,就还可以留在这里陪树儿,当然高兴了。”张景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世真不满道“你想得美!明天拿了你的药,回你的县城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树儿,我还没好,我还不能走,你说要医好我的。”张景面露可怜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树看了他一眼,无所谓道“行吧,明天你留下,接着吃药,我跟宏哥哥去县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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