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中午有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没回去吃饭,你都不着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上有野食,他不回来还能省碗饭,也就没当回事。”那人有些心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孩子都是放养,严世真也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晃晃严世真的胳膊,指指地上狼藉一片的呕吐物,“义父,我怎么觉得,有一丝米酒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这两天喝了不少甜甜的米酒,很是喜欢那个味道,就连今日给父亲提去的也是米酒,所以对那味道格外敏感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有一丝淡淡的米酒味,隐在呕吐味之中。严世真想起云树在后山见过他们。这些人家粮食够自家吃就很好了,哪有余粮去酿酒?这些孩子中午又未曾归家,那这酒?可是不应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孩子又吐又泄一番后,意识清醒了些,被他爹背回了前院。严世真示意将调好的糖水喂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孩子,家中少有糖水可以喝,即便身体不适,喝完一碗,巴巴儿还想喝,严世真又递了一碗给他,道“你们上午离家后,可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瞟了瞟云树,有些紧张道“并没有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,你不说实话,我怎么给你开药?你的那个小伙伴现在还没醒呢。”严世真给这小子加点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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