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的少年跟一个九岁的孩子生气情况比较少见,可是说到底,也都是孩子。
严世真安慰云树道“没事的。说不定明天就好了。”
云树却对这个答案不满意,“要那么久?”
严世真笑笑,“那你待会儿,好好哄哄他,说不定很快就好了。”
云树觉得这是个主意,可是做起来却现,难度很大。而且,若真如义父所言,第二天就好了,云树真的会谢天谢地,可是余宏像是把那扇为云树打开的门,关上了。
不管云树如何讨好,余宏始终冷着一张脸。
每日指点她练枪,都是点到为止,没有更多亲昵的举动或者表情。云树苦练,力求每个动作都如余宏为她示范的那样标准。白日练不够,晚上研习完医书和义父教授的功夫后,还要再挥枪练习,就想博余宏一个笑脸。
即使是借着兵书上的疑问多找些话,余宏仍是点到为止,不做过多的解释,留给云树自己去想。
本来热闹的小院子,像是随着清凉的秋风而冷静下来。
严世真眼看这场不清楚缘由的冷战,持续了半个多月,还没有终结的意思,终于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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