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”云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“我不是故意作践自己,让义父难受的。我以为皮肉疼了,就能掩住心里的难受,所以,才将鞭子交给卓清妍。我不知道我以后,还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黎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歌是云树心底最灿烂的一片阳光,她所有的执念到黎歌这里,都有回转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眉儿离京这么久,还没好好给他写封信吧?要不要趁着养病,给他写封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云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父母俱不在的身世相仿,余宏能理解云树,故意激她说出这些话。虽然心结难解,严世真终不希望云树与余宏走上回不了头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个人都有执念,旁人能做的有限。严世真想到这里,心中有些颓丧,冲外面喊道“宏儿,药呢?让你热个药,你磨蹭半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服完药,以自己想好好想想为由,让各人都去忙个人的事去了,自己捧本医书,却什么都没看进去,脑袋里是与黎歌相处的每一个场景,暖的云树心头颤,眉眼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探手到枕下,拿出一只锦囊,里面是一块盈润如酥的玉佩,内中一抹虹光在烛光下更是动人。正是黎歌给她的信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攥住玉佩,起身,下床,端了烛台来到书房。挑了最好的纸张,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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