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都待在清河县,最远去了济阳城,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?”&a;ap;1t;;&a;ap;1t;/;
“徒儿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怎么与那人说的?”
“那人说,我若不答应,他就要设法让师父知道我是真国内应,到时候让师父和师妹都容不下我。师父与师妹是我在世间最最亲近的人,我决不允许他们在中间插刀。我只好与他们虚与委蛇,等我入了边军,再带兵里应外合去端真国的老巢。”
“可是真话?”
“师父,我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你可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在哪?”这是一个试探。
“在娼柳巷,门前一个‘柳’字招牌。”
余宏所说,倒是与辛坦之追踪的地方一致。辛坦之想那人刚见过余宏,应不会再来找他,便抠住余宏的脉门,将他先带回客栈。&a;ap;1t;;&a;ap;1t;/;
余宏的本事是辛坦之教的,他心中有数,便又卸下余宏另一只手臂,将双手双脚绑在床上,从严世真屋内找到一根银针,封住余宏的哑穴,才放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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