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出门要带谁,我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和云天吧。其余人,让他们去账房每人领一两银子,还有你俩的。让他们出去转转、看看,回来给爷讲讲,谁讲的好,爷还有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回去重新换上男装,依然一身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口孟焕晨也换了身衣服,手脸洗的白净,正学云树背着一只手,一本正经的在门前来来去去的迈步,瞥见云树从后院出来,兴高采烈的跑过去,口中唤着,“云爷!”只是兴奋过头,就要跑到云树跟前时,左脚绊右脚,狠狠摔到在石板上,忍不住呜呜哭起来。&a;ap;1t;;&a;ap;1t;/;

        云树身后的焕梨忙过去扶起他,给他擦擦手和衣服,只说了句,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想起几年前她摔的那一跤,真的很疼,她记得。那一双走到她眼前的靴子让她觉得恐惧,她恨那双靴子的主人带走了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,以后还会有更疼的,晨儿是男子汉,忍忍就不疼了。焕梨,你带他回去洗洗手,再换身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焕梨将手中的一小瓶药酒递给云树,才抱起焕晨往后院走,焕晨扭头哽咽道“云爷要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端不明白,云爷为何要用那样的话,哄一个哭泣的小孩子?严先生抽的鞭子,还在疼着吗?她的心,一直在疼着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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