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厚的脸皮!”白月扬扇,扇了云树一鼻子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树并没有继续留在红袖招,她还有两封信要回去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亲事,已经退了,她要告诉义父一声。未免义父担心,另外给师父写了一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她,不用收敛自己的一切,小心翼翼的做后宅女人了,她可以以自己的心意生活,危难之际,自然也可以承师父之愿,披甲上阵。这不仅是给师父的定心丸,安抚好师父,师父会帮她安抚义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焕梨,明天一早,安排人把这两封信交到义父和师父手中。”云树封着信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放下信,仍然觉得有事要忙,可是一时想不起。惯性的拨弄一下笔架,又推推镇纸,扶着椅子又坐下,打量着书桌,进而是书房,瞥到架上的宣纸摞,意识到自己还想写那个名字,那个不该再惦记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焕梨明白她在想什么,企图分散她的心思,开口道“爷,时辰不早了,要不要安歇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没说话,手指用力攥住椅子的扶手,指甲抠画着上面的红漆,像是在做一个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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