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云树虽然扛着许多事,还不至于疼都不叫,她确实不是三年前的她了……她装出来的柔弱都是给他看的,真正的柔弱或许是早上不受控制湿了的眼睫。是他想要看到她鲜活的样子,所以反应过来的她,装给他看。
云树在夸张的叫疼时,宋均忽然开口道“姝儿,我没有再想要强求你,可是我的所作所为却一直都在强求你。姝儿,我让你为难了。姝儿若是真的不喜欢我,我,走就是了……”
云树重新安静下去。“你说我是你的命,而实际上,你是个不要命的人。”
宋均沉默的给云树裹着手。裹好了伤,他就坐在那里将云树的手指头,捏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过来。”云树张开手臂。
宋均一言不发的躺到床上,以这些日子云树喜欢的姿态抱着她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,云树才开口,“我身边一直没有那样一个人,来听我叫疼,来心疼我。我手下还有那么一大帮子人指望着我,我不能像一般女子那样娇弱,所以,疼,也麻木了。”
“我接受修仪哥哥。以后,不管你是想要抱抱,还是想喝鱼汤,都可以;不管你是想做回柳修仪,还是想像以前的宋均一样胡作非为,也都可以。只希望你捅的篓子,我能补的上去,不至于牵连你的性命。”
宋均是不是能为她遮风挡雨,她并不在乎。这些年她一力担起所有的事,也习惯了。她说的话宋均真正听明白几分,又会去做几分,她也不甚在意。宠着他也挺好。深吸一口气,“怎样才能让修仪哥哥安心呢?睡了修仪哥哥吗?嗯?”云树噙一抹坏笑,抵了抵他的下巴。
云树说的太冷静,眸中并没有那种情意。只是后面的那句,让宋均觉得,当初厚着脸皮逛青楼的家伙,她,好像回来了。。。他的眸中才微微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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