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宋均还是坚持他是吃不到糖,才这个样子!那人虽不是锦衣华服,看气质也是惯会对人指指点点的官场中人,他宋均的人,那老东西竟然敢这样开骂,晚上非去他家,废他一条腿!芝麻绿豆的官职就敢这般横行!

        茶馆的掌柜的见楼上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赶忙过来打圆场。这一个是财主,一个官主,他哪个都得罪不了,如过非要委屈一方,他只能委屈财主

       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掌柜的开口前,云树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没花你家银子,二没占你家地盘,三没有招惹你。你若看不惯我请人吃糖,大可以自戳双目!在这里像个无知村夫一样破口大骂,请问你读一辈子书,只学会了骂街?如果我真做了什么损伤你利益的事,咱们可以去京兆尹大堂上辩白辩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最讨厌别人因为她女子的身份而对她千般挑剔,万般嫌弃!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的气的浑身发抖,“国难当头!国难当头啊!不思报国!骄奢淫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太平的时候,我这女子,就活该比你们男子低一等;国难当头的时候,我这女子就应该身先士卒,先去送死?请问你师从哪个夫子啊?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”就是要将问题剖开,展开来说,这世道凭什么道理,让他们理直气壮这般看不起女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你。。。”那老的气的要翻白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!”一人拍着巴掌从人群中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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