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乃军国机密,且不是要小民来做,圣上为何,为何要与云树提及?”
赵琰也是一愣,他被问住了,为什么同云树说这件事?他不是不慎重的人,可他竟然给不出答案。
赵琰久久没有开口。云树自觉问的不当,忙给铺台阶。
“非是小民狂妄,实在是事不凑巧。云树那未婚夫婿,年纪一把,孩子心性,昨日贪玩,扭伤了腰,怕是会耽误了军国之事。上次得伤真国国主,实属侥幸。还请圣上三思。”
宋均前些日子还提及与赵琰你死我活的大仇,让他去帮赵琰,绝无可能,她也不会同他提,让他为难,即便是赵琰如此和颜悦色的“请求”。
云树竟然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!赵琰有些吃惊云树的胆子,不是一般的大!
“你可知,没有人敢拒绝朕。”而且还是这般降低身份!赵琰摆出了国君的威严。
“小民斗胆,敢问圣上,我国中当真无人可派,需要默默无名的宋均来做这件事?”
“大胆!”赵琰喝道。
云树的脑袋贴到了冰冷的地缝上,让她清醒许多。
“圣上恕罪。宋均他的身子确实不适宜做此事,云树不才,若是圣上不嫌弃云树女子的身份,云树愿为赵国效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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