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树刚让汇报消息的云端出去,宋均沉郁的端着药进来,默默的将温热适宜的药碗递到云树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树见他面色不好,又不说话,自己也欲言又止,一手接了药碗,一手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药喝了吧。”他的声音是克制的柔软。云树顺从的将药汁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她喝了下去,收了药碗,宋均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姝儿,那些事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仪~”云树这些日子也觉得对宋均歉疚,不知道怎么开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事,真的与我们无关啊~你是他们看不上的女子,我就是个逃犯。你知道的,不值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均默默忍了好些天,可他看云树天天这样,他忍的难受极了,他又想发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做些事。自我出了家门,看这世界,就处处被嫌弃女儿身,就连我做云家家主,也是不符家规的。我一个活人,云家唯一的血脉,可在世人知道我是女子后,在他们眼里,我云家已经没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仪,我没有死!我还活着!我姓云!为什么他们都理所应当的以为我云家没人了?凭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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