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家带口的来,竟是打这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树正色道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若京城被攻破,你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一点不着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着急有用吗?我着急真国就退兵了,还是我着急赵国官兵就格外能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朋友都来向你讨主意了,你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室利抱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让赵国君臣知道你这般不看好他们,你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。回官驿去吧。我若有能力,会考虑你的后路的,不过,你凡事还是要靠自己,也多长点心。”室利既然开打友情牌,云树便给出了朋友的劝告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室利后,云树就让云奇带着众云云去囤粮炭,让云宝去益生堂将医治外伤的药都扣下,不再出售,另外再去多囤积一些,又让云藏去大量购买衣棉。这一切都是分批悄悄进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尧关被破,京城被围,外地大军来京城救援也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情。京城之困,一时半会儿怕是解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交代完,云树重新窝回了宋均怀中,让他讲讲完颜澈其人,分析分析真国的战法,就如勾栏里那些说书的一般,不过宋均的分析可比那些说书的讲的深刻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后,城外的守军已经支撑不住,残兵败将被收回城内,是赵琰的大度与大胆,他是顶着被真国大军破城的风险让伤残的兵士入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树不再黏着宋均了,换上男装,手中握着遮面的巾帕。“修仪,我要出门了,你好好待在家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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