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想了想,并没有让云清云璨出去,而是让他们去给云天打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天一边整理工具,一边道:“云清,去再打些水来,将他身上也清理清理。云璨,去抱坛酒来,做第二遍清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情不愿的出去拿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两个人,不仅云庭跃跃欲试,云清云璨也如此。他们真的要认真的抓住机会练习医术吗?或许有一半原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天摸摸同参汤一块儿带来的麻沸散,温度适宜,又要给申思尧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恢复些精神的申思尧更倔了。“云树让你们拿我当猴儿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申思尧的不知好歹,让云天有些生气,将药放了回去,口中不无讽刺道:“行!你不喝,你说的!一会儿你别求我给你喝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在云昭“天真无辜”的催促下,卓渊捂着麻袋,扶着柴垛。艰难的站起来,可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,手无知觉,脚下木然,柴垛就生生让他给扒塌了!

        云天刚讽完申思尧,就听到云昭尖叫,“云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天眼疾手快将两人从柴垛下捞出来,顺手将卓渊甩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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