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澈抬眸瞥了眼案上的灯烛,一惯清澈的眸光也染上了疲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从外面进来的吴音忙几个快步赶过去,将烛花剪去,口中小心的低柔道“民间说灯花爆,是有喜事要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澈手中的朱笔忽然怼到奏折上,画出浓郁的朱红色,不成形状——他忽然觉得心脏的位置忽然不适,微微拧眉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剪完烛花,回过身的吴音被完颜澈的样子吓一跳,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澈摆了摆手,过了会儿才开口,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音不放心,“陛下您都看一晚上的折子了,歇一歇吧?姝妃娘娘临行前还要您保重龙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澈想起姝妃临行前的傲娇话,忍俊不禁的勾起笑意,“姝妃~”放下了朱笔,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音体意的捧来一盏温热适宜的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澈从繁重的公文中直起身子,抿了口茶水,张耀扬压下身子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里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端着茶水起身,想到窗前看着明月,听吴音汇报姝妃的近况,可是他一站起来,就觉身子极度不适,紧接着一口腥血喷出,手中的茶水稀里哗啦落了一桌,茶盏“砰砰”、“啪”由桌落地,粉身碎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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