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怪了,为了不见你们找到老婆呢?此地当真是美女如云啊。”顾画师歪歪斜斜的作出一副鉴赏的模样,看着人头涌动的州府城门,做足了二世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南流月微微一愣,一边轻巧的驾着马匹,一边轻笑道:“呵呵,此地自然是人杰地灵,花儿朵朵,只是没有花儿愿意留在我们那狗窝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要本少爷教教你们了,别忘了我是为什么来的啊。”顾画师自信道,此子入城之后更显的仪态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南流月轻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回家几次失态,而顾画师总能在关键时候给以开解,南流月只能自嘲那多年的修炼,并没有把他的心修的硬如铁石,对于顾画师的开解自然新生谢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经过顾画师几次的开解之后,南流月总算能暂时压下自己对于故乡的感触,心思变的灵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少还是个名人啊,呵呵”顾画师看着城内大道的官府公告上那已经发黄的通缉令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流月抬眼望去,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统计令,虽然陈旧,但确实是自己,而且赏金高达五百两,只是没想到事情过了如此之久,竟然还存在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此刻就算他说自己是南流月恐怕也不见的有人相信,毕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,哪能没有丝毫变化,想到这南流月不仅哑然一笑道:“算是吧,不过却不是好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偷窃官府公文,意图谋反,呵呵,果然是重罪。”顾画师摇头晃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是啊,没想到自己如此值钱,你要是没钱吃饭,到可以把我抓去。”南流月微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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