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当,枯桐剑劈中孵化之丘的脑袋。可剑却弹了出去,挣离玛尔考带夫斯基的右手,飞向宁彩尘。“啊。”彩尘喜道。他想得到枯桐剑,可不曾想会以这种方式入手。如此机会,宁彩尘自不会撒手不管,他顺势接管了枯桐剑。剑上有玛尔考带夫斯基的烙印,宁彩尘一触即知,他笑了笑,左手两指从小鼎中拈出一些彩色的土壤,洒向枯桐剑。哧哧哧,剑上迸起数百道基光,而后一座繁缛的契约阵浮了起来。宁彩尘左手一扬,呼,小鼎飞起,撞向枯桐剑上浮起的契约阵。咔嚓、咔嚓、咔嚓,契约阵开始溃散,先是阵脚,接着是主阵,再接着是阵中心的枢纽,不过几十息的时间,玛尔考带夫斯基在枯桐剑上烙下的印记已被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枯桐,枯桐!”宁彩尘喜道。他抓起古剑枯桐,一双眼睛再也离不开。呼呼,小鼎围着枯桐剑上下旋飞,时不时迸甩出一道道彩色的泥尘,附着在剑身之上,一闪而逝。得了古剑,宁彩尘自然种下印记,不再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旁,玛尔考带夫斯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吼道“还我枯桐剑,还我的剑!鹿日圆,我(消声)你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鹿日圆蹙眉不悦,孵化之丘怒道“城阳的一只基老,狂妄如斯,小圆,让我杀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救济的魔女并未答话,依他的脾气,杀几十次玛尔考带夫斯基都不够。可霸麻美的脑袋不知在何处,还需腐蚀基派的掌教、绿素、宁彩尘出力寻找。“只要他的脑袋活着就行!”鹿日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声刚落,急躁的孵化之丘甩出左耳,陡地盖向玛尔考带夫斯基的脑袋,叭嗒,孵化之丘阔扁的大耳覆盖住腐蚀基派掌教的整张脸,用力一拧,咔!直接摘掉了玛尔考带夫斯基的脑袋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孵化者吗。”鹿日圆的契约兽冷笑道。它张口呼出一团粉烟,吞噬了失去脑袋的玛尔考带夫斯基。烟雾翻滚,很快变成一颗蛋。“啊!”孵化之丘吃掉了那蛋。“只要蛋还在我肚中,你的脑袋就会活着。除非主人让你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孵化之丘的耳朵扬了起来,它将玛尔考带夫斯基的脑袋对着绿素、宁彩尘,两人视若无睹,都明白了鹿日圆的意思。要是再激怒他,他们的下场同样,无头之躯变成蛋,被孵化之丘吃掉,而脑袋则会和玛尔考带夫斯基的摆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绿素很嫉妒宁彩尘,玛尔考带夫斯基半死不活,可他的枯桐剑落到了宁彩尘手中。“可恨。鹿日圆好歹也是伪娘界之人,胳膊肘却向外转,为何不将枯桐剑送予我,而给了宁彩尘。”绿素心生不满,可他不敢向鹿日圆抱怨。仁慈的魔女能毁了腐蚀基派的掌教,同样能摧毁他绿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彩尘凭剑叩鼎,叮的一声长吟,剑叮齐鸣,响彻方圆千丈。“救济魔女,你既给了我枯桐剑。我自会帮你。拿人实惠,不回馈任何好处,我做不到这事的。霸麻美的脑袋,我一定找来,亲自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绿素大怒,心中恨道,好个见习基老,什么话都让你说了,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卖萌。可他也知再不表示,鹿日圆将会生气。“前辈,我亦然。为您做事,理所应当,不敢推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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