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再次凑了过去。
一条大鱼的鳍露在水面外,仔细看,这是一条二斤左右的鲤鱼。
张立海愣了一下,轻声地问法颠:“大师,你说的就是这条鱼?”
法颠脸上表情挺奇怪,好像之前也不知道水缸里有条鱼:
“这个……这个适合红烧,酸菜鱼的话,还是草鱼比较好。”
啊!
谁都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,我还在琢磨,难不成又是那种被辐射了的鲤鱼,就像一个月前河王村的十几个妇女一样?
法颠看我们发愣,又说了句:“那东西还在下面,继续啊!”
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长舒了口气,暗骂了一句:刘立卫不会被骗了吧?这是哪来的疯和尚!
薛春山的大儿子赶紧解释:“我爸平时爱打鱼,这鱼是几天前在河里打到的,看着个头大,就想着半个月后过生日时再吃……”
说完,哽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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