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习惯由工作开始一天,打开秘书传来的日程表,条列密密麻麻填满一页A4,略过那些麻烦的东西,他打算只听口头报告,真正看的只有最後一页,里头只有十多行,都是等待裁决的事项。
「是我,开视讯吧。」
抛开私事,他打开视讯,椅背电视映出一个nV子。
「银杏土木是怎麽回事?」
他翻找出相关文件,夹着笔翘起脚,现在才真正事情原委,努力把其他细节从脑袋救出来。
「银杏监工何嘉昆,从半年前开始要求总工程款的10%做为订金,经过协调,调整为1%,对方在一周後完全兑现,金额是五千三百万。何嘉昆在三天前开始完全失联,目前工程进度延迟一个月。」
她清楚老板怎麽做事、怎麽想,知道他肯定对这件事很陌生,眼睛瞥过老板的文件,迅速翻到相同页码,清楚的逐项报告起来。
「银杏那里说什麽?」
「归咎为何嘉昆的个人行为,翻了一堆他的烂帐出来,说自己也是受害者。」
「嗯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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