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定王还是反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容貌绝艳之人,平时冷如寒冰,唯有这种时候才会令人最先注意到他的姿容之胜,而非那股子入骨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王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宴堂堂王府世子,也没有耐心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瑾冷笑:“是吗,既然想我,怎么没有给我写过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宣:“不去,天天绷着一张脸,谁欠他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王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有一件大事,想交给宴哥儿去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王压下对次子的无奈,正色说起宁州一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差了好几岁,赵宴对谢瑾比对同父异母的二弟赵宣温柔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岁的男孩子,眉眼酷似华容公主,又因为这份酷似承受了不知多少闲言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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