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夫有些心虚,不敢看阿狗的眼睛。他把眼光转向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大夫挪动眼神的刹那,阿狗身子左移,让过白大夫的刀。随后,不能白大夫反应过来,阿狗已经攥住白大夫的手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狗是要夺回白大夫手中的菜刀,白大夫自然不是束手就擒了。两个人撕扯在一起。阿狗年轻,并且又是整天的打铁,臂力惊人。很快,阿狗就把白大夫给制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狗反扭着白大夫的胳膊,把菜刀架在白大夫的脖子上,威胁说:“白大夫,我好言相劝,你愣是不听。我也不迫不得已才这么做,你可别怪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?我不去你还能杀了我吗?”白大夫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逼我啊。”阿狗说,“白大夫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去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了我吧。”白大夫冷冷的说,“杀了我,这里便没有人能为木蓉看病了。你要是想让木蓉死,你就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大夫的话击中了阿狗的命门。方圆数十里,也就他一个大夫。自己若是把他杀了,就没有大夫给木蓉看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狗像泄气的皮球,他松开白大夫,拿着菜刀的手有气无力的垂着。白大夫则笑吟吟的看着阿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白大夫得意的样子,阿狗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