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，我说，让亲手杀了的女儿呢？”玄离月幽幽地问，语调中充满了冷冽的寒意。
“什么！”成夫人愕然抬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玄离月。
她想过玄离月可能提出来的任何要求，唯独没想过，玄离月会让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。
仔仔细细地看玄离月脸上的神色，成夫人发现，玄离月没有任何试探自己的意思。
她是真的，想让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。
死死攥起拳头，成夫人恨恨地瞪着玄离月，却又不敢真的再对玄离月做什么。
她不想死。
玄离月目光冰冷，看着陷入痛苦挣扎中的成夫人，嘴角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竟然如此挣扎，看来这成夫人，对于女儿的爱，远没有对她自己的浓烈。
呵呵呵，真有意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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