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佑清说:“很简单,你喜欢慧怡姑娘,而我对她也有好感;不过这得看她自己的意思,她的事情理应由她自己做主,我们都无权替她做任何决定!所以,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”
王宁又‘哼’了一声说道:“好,姓乔的,那我们就走着瞧,各凭各的本事。”
乔佑清掏出钱袋正要叫店小二和管事的,王宁撇了撇嘴说:“免了吧,本店不缺你那几个子儿……”
乔佑清爽朗一笑,手腕一抖,‘嗖嗖嗖’地扔出几个铜子,说道:“多谢王家公子的‘招待’了,但乔某一向有自己的原则!”
“不送!”王宁头也没回。
待乔佑清走后,店小二才拿着工具来收拾那张打烂的桌子。只是,却怎么也抠不出没入桌面的几枚铜子,最后拿了把小刀才一点一点给撬出来。王宁站起身,来回看了看自己的打扮,随后整整衣襟、甩甩袖子,对着管事的和店小二问道:“你们看,我像不像个读书人?”
管事的和店小二表情抽了抽,心里说:‘就你那副德行,像个鬼啊,要说那乔公子看起像还差不多!’不过,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。反而满脸堆笑说道:“像是像,如果换一身衣服,戴上一副西洋眼镜,再拿把扇子或书本,那就更完美了?”
王宁龇牙笑了笑,说道:“嗯,其实我也是恁么想的,好了,没得事了,你们先去忙吧。”
第二天,乔佑清和赵慧怡见过一面之后,便匆匆辞别。乔佑清收到消息说,乔世杰过几天会从成都赶往重庆,至于乔佑清一路上的见闻,容后细说。
当晚入夜,突然哗啦啦下起雨来,听着窗外的雨声,赵慧怡思绪万千。这一别,她突然感觉世界‘空’了,行也不是,坐也不是,也不知他此时到了哪里?可有避过这场突如其来夜雨?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再回来?
回来?不!这里不是他的家,怎么能说‘回来’呢?一夜辗转反侧,实在难以入眠,好不容易才把这伤感撩人的夜熬完。第二天,赵慧怡独自在他们一起走过的街道流连徘徊,再一次走到风雨廊桥时,她不由又想起乔佑清随口而作的那首诗。
‘风传雨念桥尤意,古镇烟云树影稀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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