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他下手的确是狠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好些天过去了,郁白露身上的痕迹仍旧没有消失,而且她心口处蔓延的痕迹,一看就是知道那一晚他欺负她有多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这个时候,陆峥言知道自己不该乱想,但是还是不自觉的觉得喉头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自然的动了动喉头,陆峥言已经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别摔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陆峥言的嗓音有了点嘶哑,他一边说着,作势就要帮郁白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那一晚的感觉太好,他明明知道这会儿不该趁人之危,但心头隐隐升腾起的念头却是压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峥言走过去后,想要帮她,可郁白露却是没好气的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”一边儿去,我自己可以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眯着眼睛,郁白露其实已经摩挲着脱掉了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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