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陆峥言,别以为这些日子你花言巧语着就能让我乐懵了找不着北,除了让我查不到钱小米的行踪,你还瞒了郁家的事对吧?我是走不了路成了残废,难道你还想让我成个瞎子聋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白露越说越是气急,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惶恐不安令她愈发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良于行,没别人帮着都没法出青山馆,就这样要是还被人约束着得不到什么消息,那可不像是坐牢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是相信陆峥言不会害她,可是长此以往,她会不会继续相信连她自个儿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加重了几分,郁白露把话说完,急得眼眶不由的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峥言看着她又是无声地叹息,继而靠过去,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刚开始郁白露作势要避开,可还是被他强行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忧无虑地做陆太太不好吗?心思非得这么深沉,很多事没你想得那么复杂,可也没那么简单。关于你的好闺蜜……我是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了解她的过往,因为就算你知道了,也没办法帮她。白露,有些路需要自己走,你也很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陆峥言态度柔和,是丈夫在安抚不安的妻子,也如亲密的益友在轻声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郁白露情绪平复下来,她抬头看着陆峥言,一时间也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真想知道,我会毫不隐瞒地告诉你,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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