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泼皮虽然没读过书,也不认识字,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知道个音儿而已,但自幼没爹养,没娘管,在街上混大,察言观色这一套最难的学问,却是他最为精通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刘睿影竟是生气,泼皮也暗道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头已经打开,无论如何也得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,便是自己在信口雌黄,消遣这位官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睿影的身份他虽然不知晓的那样清楚,但也明白定然是查缉司中的大人物,否则昨晚那两个平日里见到定然是鼻孔朝天的查缉司中人,怎么对他毕恭毕敬?反倒是刘睿影说一不二,两人唯有点头称是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身份的人物,已经不是他能揣摩出个所以然的,因此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得耍手段,卖机巧,才能玩得转,但他和刘睿影的身份犹如云泥之别,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自己说了实话,反倒还被刘睿影惩戒,那便只能自认倒霉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趋吉避凶啊!官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泼皮故作深长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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