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潮舟觉得日子越发难熬了。
随着钟离越水的调弄，他的身子所受到的快感与日俱增，却总不到巅峰就又要面对疼痛的煎熬。日复一日，他越来越觉得有些空虚，有些不满足。
比起一开始，他的手脚倒是有些力气了，如若钟离越水的手在他的上身停留，尚未被摸到的双腿就会贴着钟离越水的身体轻轻蹭动；如若钟离越水的手在他的下身，方潮舟就会垫垫脚尖，挺挺腰肢，试图用硬起的对象往钟离越水身上蹭，虽然钟离越水总也不理。
他终是变了，方潮舟清楚的认知到这点，却阻止不了自己沉沦下去。
看着钟离越水的脸，他没觉得生出什么旖旎的情愫，却是愈发习惯了，从开始的抗拒到逐渐心安，依恋起钟离越水施加给他身体的一切感觉。
当方潮舟连续几日没有在钟离越水跟藤蔓的拉锯战后昏厥，钟离越水对他说：就是明日了。
方潮舟愣了愣，任由钟离越水拿着干净的布巾为他拭身，迟钝的脑子重复着那两字。
明日……
彷佛预见什么，方潮舟心中涌上一股不明所以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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