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佩兰跟她对视片刻，把盒子打开，里面是条小鲸鱼。她小声道：“小姐，请问插哪儿？”
女人挑眉，晃了晃双腿，“当然是这儿。”
曲佩兰惊诧，把小鲸鱼搭在女人腿间，为难地确定道：“是这里吗？”
“嗯。”
曲佩兰一脸为难地把鲸鱼插了进去。心想，这玩具好奇怪。
继续推油。女人道：“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曲佩兰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我没玩过。”
女人似乎很惊讶，打量了她一会儿，道：“你听。”
曲佩兰下意识停下来，仔细听着，隐约有道嗡嗡的声音。接着，女人发出娇喘。
她吓了一跳，磕绊道：“您，您怎么了？”
女人的声音有些不稳，笑着道：“这玩具很好玩的，你想试试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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