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粗鲁地将其揪起来，搡在靠背椅子上。一路踉跄，尿沥沥拉拉的往地上淌，窝囊废佝偻着身子，小屁股夹着湿溻溻地裤子，惶惶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含糊不清地说话。
警察找了跟登山绳，把人给绑在椅子上。窝囊废呜呜地小声呜咽着哭，长时间未理的头发凌乱成一团，像个醉鬼。
没来由的一阵邪火涌上心头，他蹲在窝囊废面前，看了一会儿，伸手拨开凌乱的头发，一张惨白的小脸露了出来。
长期宅在家里不见阳光，饿了几天只喝水充饥，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却怪异的有些水肿。印象中的眼睛虽然不算大，却很容易让人注意，现在却成了肿泡眼。只有圆润唇珠还是记忆中的样子，不说话也时常颤抖。
警察拍了拍他的脸，“还认得我吗？”
窝囊废怯懦地抬头看了一眼，胡乱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。
“我认得你，好久不见。”
窝囊废缩了一下，不敢抬头。
警察突然起身，出去转了一圈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把剔骨尖刀。
他拿着刀逼近窝囊废，窝囊废恐惧地小小地叫了一声，终于说话了，“求求你，求求你不要杀我，我什么都愿意做，求求你。”
警察哼笑一下，刀尖在窝囊废的身上游走，突然刀锋一转，窝囊废下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，“不要，不要不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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