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知意则是迎面撞上孟问夏‘不怀好意’的眼神,似乎是在说,哥就这么霸道,怎么的吧。
“啧啧…”老板看着面前这出暗送秋波,眉目传情的戏,感叹了一声,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孟问夏说,“妹妹,这么霸道的男人咱不能要,现在才哪儿到哪儿,连喝个酒都要管,那以后还了得。咱们女孩子就是要自强自立,喝个酒还能被男人给左右了不成?他不让咱们喝,咱就要喝,喝大杯的,叛逆!”
“噗嗤——”孟问夏被这滑稽的酒吧老板逗笑了。
许知意随手拿起吧台上的宣传单还是清单什么的,朝酒吧老板打过去,“你在给老子说什么呢!话那么多,改天你这酒吧一锅给你端了。”
“诶诶诶,许大少,你这话可不兴说啊,说不过别人就强权欺人,有你这样的吗?妹妹,看见了吧,这种男人,啧啧……”酒吧老板说完,火速转身去身后的酒架上找酒,以防被许知意攻击。
“师父,原来你和酒吧老板那么熟,看不出来。”孟问夏坐在高脚椅上,手肘撑在桌面上,侧身看着许知意。
在孟问夏的印象中,许知意的形象一点儿都不接地气,但是刚刚那个大叔,烟火气十足,说话又逗趣儿,和许知意是反面。
酒吧里的灯光摇曳生姿,暧昧又缠绵的洒下来,从孟问夏这个方向看过去,能看到许知意流畅的下颚线以及脖子上凸起的喉结。
许知意的喉结滚动了下,“怎么?觉得你师父我这样的人,是交不到朋友的?”
孟问夏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“嗯!”
许知意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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