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丫头滑不溜秋的,可不是会吃亏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两人的讨论声,厉南风喉结蠕动,低笑一声,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夫人的言辞已经对许老构成了名誉污蔑罪,如果许老需要起诉的话,我可以免费作为你的律师出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人一唱一和,谭宛安的脸色愈发难看,嘴唇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瓣微张,颤颤抖抖了一会儿终究一个字也没有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韵已经快要气抽风了,为什么妈妈今天总是一次次的掉链子?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,故作努力的将眼眶里的泪水往回逼,楚楚可怜地吸吸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缨……今天这场比赛的确是你赢了,我输得心服口服,没有任何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只是爱女心切,太在意我了,所以才会慌乱之下口不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那么善良,宰相肚里能撑船,此事就这样掀过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道歉的话听起来真诚无比,可实际上却在处处朝慕长缨的心窝捅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女心切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