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彻底跟肖家断开联系了,他去买了布料和棉花,准备请余婶子帮他做冬天的厚被褥还有新棉衣。
不过棉花有点儿紧俏不好买,沈鱼买到的堪堪够一套棉衣棉裤,只能慢慢寻摸了。
路过邮局的时候,沈鱼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进去了,循着记忆中的地址,寄回去五十块钱。
不管怎么说,他能发家,原身留下的资金确实起到一定作用,否则他就是有通天能耐,也不能凭空变出钱来。
沈家如何,他没有亲自接触过,不太好说,这也是他一直在肖家忍耐,没有真跑回沈家去的原因之一。
而且,他想读书,想考大学,想赚钱,城里的机会比乡下要多很多很多倍。
沈安民当年给的那二十多块钱,是他跟人家借的,借的钱,他自己得还。
乡下挣钱的渠道少,光种田的话,一年到头,如果村里有结余,按照工分能分十几几十块钱,这还是好年景,不好的时候,粮食都吃不饱,钱就别想了。
沈鱼自认不是大善人,可也没办法明知道这些情况,就因为不在眼前彻底撒开手不管了。
这五十块钱,还沈安民当初那二十多块钱,如果还背着债,可以拿去还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