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爸爸带你去个地方!”荣志豪重新背儿子。
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冲进了荣安然的感官“爸爸,这是哪儿?”
“是医院!”
儿童输药室,哭声、叫声、哄孩子的声音,伴随着护士的叫号声响成一片……
荣安然没有来过这里,以前,他也是三天两头生病,但符家有专职家庭医生,平常荣安然的头痛脑热,都在家里完成。
看到一个个额头上插着针的小朋友,荣安然心有余悸,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仿佛额头上,产生隐隐的疼痛。
“爸爸没用!”带着深深的歉意,荣志豪道“我知道你经常生病,但爸爸都没有在你身边!”
荣志豪不管儿子能不能听懂,他象是在对儿子解释,又象是自言自语“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必然,这是科学上这么理解的!但爸爸并不这样认为,所以,爸爸就成了异类--一个对科学来说离经叛道的异类!”
“但人的一生,应该做点儿什么……任何一个人,都希望自己能一飞冲天,爸爸知道自己--知道自己也仅仅是亿万凡夫俗子中的一员!可爸爸却又不愿甘为人后……”
“比如钱!别人有家业,爸爸没有;就算爸爸是人中龙凤,但爸爸起步就已经输给了别人,不可能真正出人头地!”
“如果我以后有了儿女,我能给他们什么?我来得及给他们什么?我能给他们以优越感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