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--啊--哦--呵--”荣安然不停地跳着,他不得不跳,那是流着灰色岩浆的地面。
“啊--哦--怎么会这样?”
脚下是烫,身体却冷,冷得他直打寒战。
“啊--哦--这……咯咯咯咯--啊……”
是一刻钟,一个时辰?还是一天,一个月?
不,应该有几年了--这是荣安然的感觉。
是的,这才叫度日如年!
“啊……呵--呵……”荣安然终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……
“啊--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最后一声叫声,终于昏了过去!
“啊--”一个时辰以后,荣安然的嘴里,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,他醒了。
痛,无与论比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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