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道德教化民众之言正是出自论语。老学究言下之意便是国朝策行礼制,不动恶刑,然民众却不可因其宽厚仁慈而出妄言。
他见书生不敢再言语,便又道:
“再者,后生岂不知流言非对也,未曾亲见,怎敢妄言!天子之师皆乃年高德劭之公,又怎会遗先帝之志,负朝野之期许?且股肱之臣奉命辅佐少君,自是事必躬亲,又怎会使旁人乱权、乱政?”
言至此处,他朝四周看了一眼。
“尔等若欲入仕途,侍君王,言民生,必先辨是非。否则,纵使满腹经纶亦一事无成!”
话落,他亦不待众人作何反应,便转身飘然而去。
只余面面相觑的一干人等,而之前对女主当政之事略有些愤懑的文人墨客,此刻亦不知如何自处。一时间竟也无人去追寻这位老学究是何人。
倒是原先站在外围的侍书见其转身后,一眼便瞧见其清癯之容。老学究面上无悲无喜,丝毫不因旁人的打量与议论而动容,其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大堂门口。
不过是个寻常老学究,若说特别之处,唯其一双眼经岁月的沉淀而愈发睿智。侍书忽地想起门房所言之老儒生,方才那学究的装束倒有几分相似。
思及此处,她连忙追了出去。
今日阳光正好,虽是孟冬之际,街道上行人却不少,人影幢幢,饶是以她的眼力一眼看过去竟寻不到老学究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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