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不喜欢任何人触碰自己,哪怕是樱祭夜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雀漓潇见她的态度中镶嵌着某种狠鸷,是以前从未曾见过的,不觉从她肩头离开距离,保持再不碰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虫虫,你梦见了什么不好的梦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梦魇!

        血淋淋的梦魇与独孤斩月满面的创痕,被雀漓萧无意的提醒,陡然钻入虫儿眼前,疼得她的眼泓当即泛滥成灾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保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常,虫儿更严肃道“现在是什么时刻,你不在自己卧房好生躺着,跑到我的丹房中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,那炉子里的药丹,香窒得你连觉都睡不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虫儿一疑,让雀漓潇的颜面瞬时粉白如尘。

        虫儿心里万般不痛快,也顾不得哄他,又继续道“若是不是,还请你赶紧回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毕竟惹人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雀漓潇被她接连两句心内添堵,觉得虫儿的态度反常,不自觉道“以前我也与你共处一室过,怎么不听你说过孤男寡女的忌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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