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阿婆仍跪在地上,“我儿从小身T不好,不能下地g活,全靠我和他老爹养着,两年前筹钱娶了个媳妇,就指望能生个胖小子将来好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伤心处,她失声痛哭:“我苦命的儿啊,现在就靠一口药吊着,娶回来的那贱婆娘前不久疯了。进门半载肚子没个动静,现在还成了疯子,以后谁来照顾我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阿婆避重就轻地没有说实话,她的儿媳妇不是疯了,而是招惹了不g净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居深山,昭月知晓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说法,花愁山的村民大都深受封建思想荼毒。只是见得多了,难免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阿婆应该带她上医院瞧瞧,我治不了疯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阿婆佝偻着腰背爬起身,不由心生怨念,要是带到医院能解决问题,她怎么会愿意夜半三更来求一个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着嗓子叫喊:“老婆子我是半截身入土的人了,Si了也只能带走一口棺。你既然见Si不救,我今天就一头撞Si在你昭家!是你害我儿!是你害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昭月没立刻说话,伸手拨弄帘珠,晕h的灯光拖出迤逦的影子,她温吞的掀起眼皮,“既然阿婆一心赴Si,我再挽留就是不识务了,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平日撒泼的招数都不管用,李阿婆心里一跳,立刻反应过来,昭月是不想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阿婆不甘的继续恶语相向:“你祭神拜佛得来的法术却不用来救人,你会遭报应,下地狱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昭月唇角扯出讥诮的笑,好奇这个愚昧自私的妇人嘴里还能说出多少难听的话,“那阿婆可知,我拜的从来不是神佛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,接着一字一句道:“地狱的恶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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