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嫔睁大眼睛望着敬嫔,她一双眼睛本就生得大,如今瘦的形销骨立的,一双眼睛更是大的有几分骇人,原本好端端的一个美人,这才短短几月不见,就宛若那些老电影中的女鬼一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来过不假,可我们没做过那些事!”敬嫔有些激动,“臣妾只是太孤独了,便想着与他说说话,臣妾在这宫中枯寂无,有了第一回便还想再有第二回...但臣妾与他绝无肌肤之亲!臣妾敢拿自个的身家性命发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条不干不净的贱命能值多少钱,你自然不会承认了。”德嫔语气非常刻薄,“肮脏的阴私事儿都是你们两个做下的,旁人听还脏了耳朵呢,又无法亲眼瞧着你们两个做了什么脏事,你便是在这里说再多也无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德嫔!”敬嫔一双眼睛通红,死死地盯着德嫔,“既然今日之事早就是你设好的局,那你最该知晓我到底做过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知晓,”德嫔冷哼一声,“若是叫我听见、瞧见那些脏事,我定羞愧的无地自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珏却早已无心听她们两个的争吵,她早就在敬嫔开口承认的那一刻就已明白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敬嫔今日,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她有没有和这个男子有过肌肤之亲,这件事的结果都已无可更改,因为敬嫔损了皇家的颜面,不论她做与没做出格之事,都已是必死无疑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敬嫔她自个不明白,还在这里为自个的公正、清白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威之下,就从未有公正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她与这男子什么没做,甚至不曾相会,就凭她的心不忠不贞,康熙都可治她的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