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晚上七八点，里面的人才陆陆续续出来。
林默装作路人默默观察着，出来的人大多数都是nV生。
而且，人几乎都走光了，林晚还没有出来。
实习第一天就被留下来加班吗？
林默给林晚发去消息，问她还没下班吗？几点下班。
没有回信。
林默有些紧张了，抿着唇看手机，再看看那栋楼的单元门。
他还发现，他在这那么长时间，好像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出。
是说这一整栋楼只有那个小工作室吗？是不是有点过于奇怪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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