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他们最后和西秦人民混在一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不需要多做分析了。”
“毕竟就算他们是被踢了,身份再怎么退化,他们也是西秦的民子。”
“你爹性情这么好,他是肯定不会抛弃他们的,对不对?”
鸠浅连分析带问,将西秦境内发生的怪事儿串联了一下,除了还没搞清楚为何要将秦家本家之人留到最后外,几近真相。
回应鸠浅的是秦微凉一个美得令人心跳骤停的微笑,和一个提神醒脑的香喷喷的大耳光。
鸠浅委屈地捂着脸,觉得有些懵逼。
对我笑,然后打我?
为什么呀?
微笑表示对我正确推理的肯定,这好理解,但是耳光呢?
难道,打是亲,骂是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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