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属於被动式的?」锺魁急了,问马面,「你不是常来往YyAn两界吗?你也找不到吗?」
「你们来的那个关口原本是封掉的,这次开启纯属侥幸,我没走过的路,怎麽知道?」
「那就领我们走你常走的关口嘛。」
一道墨黑木牌亮了出来,正面刻了许多怪异符咒,反面是马面的名字,他说:「这是我的通行证,只能准我进出,就算我把你们带到两界的出口,你们也是出不去的。」
「你的名字?」
锺魁隐约看到木牌上用狂草g勒的字T,等他想细看时,马面已经收了起来,张玄沉Y了一会儿,觉得汉堡说得有道理,皱眉说:「听起来有点严重。」
「很严重,非常严重!」汉堡连声附和。
在发现了这个很不乐观的状况後,众人都沉默下来,只有林纯磬痴痴獃獃的,全没把现状当回事,另外还有娃娃,蹲在地上跟小鹰玩得不亦乐乎。
短暂沉默後,马面咳嗽了一声,说:「我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陪你们了,有事再联络。」
他扯过林纯磬腰上的铁链想走,被锺魁拦住,「我们对这里不熟,现在只能靠你,你怎麽能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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