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往返回家很麻烦,他犯懒的时候就在酒吧休息,进了卧室,把透汗的衣服脱了,随手打开安置在一旁的监控录像,想了想,又把录像倒回某个时间段里——那晚聂行风来找他,问了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张玄失踪那晚我来找你,跟你提到了幸福海酒店,这家酒店分店很多,但你一下子就指出了怨灵出现的那家,是因为你早知道张玄失踪对吧?那晚我们被众人围攻时你就在人群里,是你叫出了马言澈的名字——那时我们才知道马言澈的事情没多久,只有你最有可能从素问那里听说这件事,你故意引大家把矛头对准我们,到底是何居心!?」

        录像里现出聂行风的脸庞,眼瞳深邃冷漠,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在怒气无法控制时,属於神祗的气势便自然而然地闪现出来,初九至今都记得他隐露的煞气,如果自己不好好回答的话,势必将面对一个很糟糕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九换睡衣的时候,听到荧幕里的自己回道:「我当时的确在场,不过只是巧合,你也知道,那晚因为马言澈的事素问被牵连到,我不甘心,想查清真相,所以等他睡着後,我就跟了过去,我叫出马言澈的名字也是为了帮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驾驭Y风将娃娃卷进卡车轮下的不是你?」聂行风冷笑:「除了你,当时在场的人中我想不出还有谁有那个本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聂先生你Ga0错了一件事,有本事不代表会做,我没有那样做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你却隐瞒了事实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为我不想介入你们的纷争。」荧幕里属於他的声音在说:「老实说,我对这些无聊的纷争毫无兴趣,你们谁Si谁活都与我无关,我不会cHa手,我只是看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录像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,换好衣服的人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,就看到在一番沉默的对峙後,自己率先妥协了,掏出手机,将那晚照的照片递给聂行风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,作为隐瞒的补偿,我给你看个东西,也许可以帮到你的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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