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箱里是琳琅满目的各色金器,在天光下交相辉映,满室金华。
“古代金器一千镑,品相上乘,制造历史分散在公元1世纪到5世纪间,主要是罗马帝国的古董。”他从里面取出一枚金色的胸针,“譬如这枚胸针,正面镌刻的是柏拉图的理想国,背后刻着暴君尼禄的金铭。”
“诸位都是见多识广的绅士,应该知道,这位暴君喜好艺术,在犹太起义时期曾流连希腊,进行艺术巡展。有理由相信,这枚胸针是他在希腊时的信手之作,对他一生的艺术成就而言或许不算什么,但对现在来说,它价值连城。”
洛林把胸针交给耶罗,请他一路传递过去,让诸位会长检验他言语的真伪。
等胸针传回来,洛林合上皮箱,郑重却毫不犹豫地交在约翰罗伊手里。
“一千镑古代金器,按照藏品溢价,就算按照一比五十计算,也价值五万英镑。我想以它为核心做诱饵,那些法兰西人一定忍受不了诱惑。”
所有人都被洛林的大手笔惊呆了。
近海商圈的富裕是相对于中产阶级而言的,便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,竭尽商会之力,能够变现出十万英镑已经是极限。
所以他们才对洛林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。
一艘崭新的驱逐舰造价两万五千,不承担足够的风险,谁也不愿把如此贵重的船简单许诺给洛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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